5-1-行空间列空间与解空间
一句话
把「秩」从一个数变成「空间的大小」:行向量组张成 ,列向量组张成 ,齐次解集是 。三个空间的维数只有两个独立的数——(定理 4.6.1,p142),(定理 4.6.3,p144)——于是 就是「约束数 + 自由度」的守恒律;非齐次解集则是解空间的一次平移:(性质 4.6.1、定理 4.6.4,p146)。
覆盖:行空间/列空间/行秩/列秩(p142)、定理 4.6.1 与推论(p142)、秩的向量刻画与有解判别法(p143)、定理 4.6.2(p143)、解空间与定理 4.6.3(p144)、基础解系(p144)、导出组与性质 4.6.1、定理 4.6.4(p146),以及习题课的补充结论 (拔高)。
前置:3-2-线性方程组的解结构(自由未知量与通解的第 2 章写法)、4-3-初等变换与初等矩阵(左行右列、乘可逆矩阵不改变秩)。本篇标拔高:内容整体在教材第 4 章。
0. 为什么要学这个
3-2-线性方程组的解结构 已经用三个数 、、 把方程组的解讲完了: 判有没有解, 判唯一不唯一, 是自由未知量的个数。三个都只是「数」,但它们留下三处说不清的地方。
(i)秩有两副面孔,没人把它们缝起来。 3-1-消元法与矩阵的秩 用子式定义秩(最高阶非零子式的阶数),用消元算秩(阶梯形非零行数);而 明明是「 个行向量、 个列向量」摆在一起。行向量组自身的秩、列向量组自身的秩,与那个子式定义的数,凭什么相等?
(ii)「有解」只是一个等式,看不出道理。 是在阶梯形上数出来的。为什么常数列「多出一个阶梯头」就一定无解?背后应该有一句几何话。
(iii)自由未知量恰好 个,看着像巧合。 换个消元顺序、换一组主元,个数会不会变? 时为什么恰有 1 个自由未知量?「个数不变」说明它其实是某个不变量——维数。
于是本篇换一套语言:把 读成两组向量,把 读成「 在不在那组向量张成的空间里」,把解集读成一个子空间。
本篇的主问题
矩阵的秩、方程组的解集,能不能各用一个子空间的维数来描述?如果能,哪些维数相等、哪些相加等于 ?第 2 章那条「自由未知量个数 」,在这个语言里是哪一句话?
教材 §4.6(p142–150)的答案分两层:先把秩翻译成「行秩 = 列秩 = 」,再把解集翻译成「解空间 + 一次平移」。本篇按这个顺序走。
与第 2 章的分工
教材第 2 章没有「基础解系」「解空间」「导出组」这三个词,只有「自由未知量 + 通解」。§4.6 是第 4 章内容,按第 2 章批改的作业写第 2 章写法就够。本篇的作用是补「为什么」,以及为 5-2-秩的进一步理论 铺路。
1. 定义
1.1 行向量、列向量、行空间、列空间
记号(教材 §4.6,p142,页内未编号)
设 为 矩阵。把 的 个行向量记作 , 个列向量记作 :
由行向量组张成的子空间记 ,由列向量组张成的子空间记 。
三个条件要看清:
- 两个空间住在不同的地方:(行是 元组),(列是 元组)。 时它们根本不在同一个空间,谈不上互相包含或正交。
- 是「全体线性组合」:,教材用 ,通行的写法是 。
- 只要含原点并对加法、数乘封闭就是子空间:由向量组的线性组合构成的集合自动满足这三条,所以 、 都是子空间,不用另证。
术语提醒
教材 §4.6 没有把 命名为「行空间」,正文只说「行向量组生成的子空间」;「行空间」「列空间」与 、 记号来自习题课与通行教材。本库用这套记号,但答题时若要写中文术语,按教材写成「行向量组生成的子空间」最稳。
1.2 行秩与列秩
行秩、列秩(教材 §4.6,p142,页内未编号)
向量组 与 的秩(即极大线性无关组所含向量的个数)分别称为 的行秩与列秩。
- 行秩 ,列秩 ——「向量组的秩」与「张成空间的维数」是同一个数(4-4-矩阵的等价与分块矩阵 里向量组的秩的定义正是这样用的)。
- 行秩 、列秩 ,且都 。这三个上界在定理 4.6.1 之后合成一句话。
1.3 解空间
解空间(教材 §4.6,p143 末–144,页内未编号)
齐次线性方程组 的解的全体记作
称 为该方程组的解空间。 是 的一个子空间(这一点教材在 §4.5.5 已说明,§4.6 沿用,不重新编号)。
条件与记号:
- 只对齐次方程组定义。非齐次 的解集一般不含原点,不是子空间(它是解空间的一次平移,见 3.7、3.8)。
- , 是未知量个数( 的列数),不是方程个数 。
- 通行写法 或 、英文 nullspace,与教材「解空间」是同一个对象;本库统一写 。
1.4 基础解系
基础解系(教材 §4.6,p144,页内未编号)
齐次线性方程组的解空间的一组基称为该方程组的一个基础解系。
- 定义里没有指定「哪一组」,所以基础解系不唯一(p145 明说:换一组自由未知量就换一个基础解系);但每组都含 个向量,且都张成同一个 。
- 有了它,齐次组的全部解可以写成一行公式(4.6.1):, 任意。
1.5 导出组与特解
导出组、特解(教材 §4.6,p146,页内未编号)
称 为非齐次方程组 的导出组(教材原话:「对应的齐次线性方程组」)。
非齐次方程组的一个取定的解 一般称为它的特解。
- 导出组就是「把右端换成 」得到的齐次组,它决定非齐次解集「往哪个方向无限延伸」。
- 特解只要一个;不同特解之间相差导出组的一个解(性质 4.6.1)。
1.6 记号对照
| 本库记号 | 教材写法与术语 | 英文 | 教材位置 |
|---|---|---|---|
| 行向量组 生成的子空间 | row space | p142 | |
| 列向量组 生成的子空间 | column space | p142 | |
| 、 | 解空间 | nullspace | p143 末–144 |
| 行秩 / 列秩 | 行向量组、列向量组的秩 | row rank / column rank | p142 |
| 矩阵的秩(§2.2 用子式定义) | rank | p51 | |
| 基础解系 | 解空间的一组基 | fundamental system of solutions | p144 |
| 导出组 | 对应的齐次线性方程组 | associated homogeneous system | p146 |
| 由向量组生成的子空间 | span | §4.4 |
2. 直观
(a)「约束」与「维数」是互补的。 在 里数一遍:一个方程 把点限制在一个平面上( 维);再加一个独立方程,限制成一条直线( 维);再加一个独立方程,只剩原点( 维)。每多一个真正起作用的约束,解集维数掉 。所以
「有用的约束个数」就是行空间的维数,「解集维数」就是解空间的维数——这就是 3.5、3.6 的全部内容。
(b)行空间与解空间垂直。 每个方程 说的都是「 与第 个行向量 正交」。解要同时与每个 正交,就与它们的任意线性组合正交,即与整个 正交。于是 ——两个互相正交的子空间,维数相加不超过 ,而 (a) 又说恰好凑满 。习题课 4 的第 1 步就是用这张表把两条维数等式「数」出来的。
(c)列空间是「 能造出的所有 」。 时
所以「 有解」与「」是同一句话。无解就是 落在列空间之外——不是方程不够,而是 的方向 造不出来。
(d)解空间是「 压平的方向」。 把 压到 ( 维);被压成 的那些方向就是 ( 维)。压平的方向 + 压出来的像的维数 ,这就是维数公式。
(e)非齐次解集 = 平移过的解空间。 特解 是「随便一个解」,解空间是「所有差」。所有解 :一个不过原点的平面块(仿射子空间)。所以「解集的大小」与「有没有解」是两件独立的事,前者看 ,后者看 在不在 里。
3. 性质与定理
3.1 行秩 = 秩 = 列秩
定理 4.6.1(教材 §4.6,p142)
设 是 矩阵,则
条件: 任意 ,不要求方阵、不要求满秩。
结论:一个数 同时是「行向量组的秩」「列向量组的秩」「最高阶非零子式的阶数」。这三副面孔从此可以随便换。
证明思路(教材 p142,分三步):
- 设 ,则 经初等行变换可化为前 行不全为零、后 行全为零的阶梯形 (定理 2.1.2,p48–49)。
- 列秩 : 的阶梯头所在的那些列向量,是 的列向量组的一个极大线性无关组(其余列都可由它们表示);而初等行变换是左乘可逆矩阵,不改变列向量组之间的线性关系,所以 的对应列也是 的列向量组的一个极大无关组。故列秩 。
- 行秩 :(子式转置仍是子式,最高阶非零子式的阶数不变)。对 用第 2 步: 的列秩 ,而 的列就是 的行,故 的行秩 。
证明见 证明卷。另一条路(习题课 4 题 1 的写法)把两半分开证:行秩用「行变换不改变行空间」,列秩用「、可逆矩阵左乘不改变维数」,全程不引用转置的秩。
3.2 可逆的行(列)向量刻画
推论(教材 §4.6,p142,页内未编号)
设 为 阶方阵,则
条件: 必须是 阶方阵(教材原文只写「 是可逆矩阵」,可逆已隐含方阵,答题时补上更清楚)。
理由: 可逆 行秩 个行向量线性无关;列同理。
证明见 证明卷。这条推论把「行列式不为零」「满秩」「行(列)向量无关」三件事合成一件——4-2-可逆矩阵 与 3-1-消元法与矩阵的秩 的判据在这里闭环。
3.3 秩的向量刻画
命题(教材 §4.6,p143,页内未编号)
的列(行)向量组中有 个向量线性无关,且任意 个(若有)向量均线性相关。
用途:这句话让「秩」可以完全不用子式、不用阶梯形,只说「最多能挑出几个无关的」。习题课 4 的秩一矩阵题()就是靠它一眼看出:所有列都是同一个向量 的倍数。
出处:教材 p143 紧接定理 4.6.1 给出,并说明「可把秩定义为行秩、也可定义为列秩」。
3.4 有解 ⇔ 可被列向量组线性表示
定理 4.6.2(教材 §4.6,p143)
设线性方程组 ,则
条件: 为 、;不要求 。
三个等价说法(同一条定理的三种语言):
- 向量语言:;
- 秩语言:(有解判别法,p143)——把 添进列向量组,若能表示则张成的空间不变,秩不变;反过来秩不变而 ,维数相同的包含关系只能是相等,故 ;
- 消元语言:阶梯形里不出现 的行(3-2-线性方程组的解结构,定理 2.3.1,p57)。
证明见 证明卷。教材 p143 的证法正是「有解 两组向量等价 秩相等」,反方向用「维数相同的子空间相等」。
解的唯一性:有解时解唯一 表示式唯一 列向量组线性无关 列秩 (教材 p143)。
3.5 解空间与它的维数
定理 4.6.3(教材 §4.6,p144)
设 为数域 上 矩阵,,则齐次线性方程组 的解的全体 是 的一个子空间,且
而 (4.6.1) 中的 是 的一组基:
条件:齐次(右端为 );, 是未知量个数。
这 个向量怎么造:把 化成约化阶梯形,取 个自由未知量,让它们依次取「一个为 、其余为 」,回代解出主未知量,就得 个解向量。(下文默认阶梯头落在前 列;若不然,先作列互换把主元列换到前面,最后把解的分量的次序换回,见 3-2-线性方程组的解结构 §1.2。)
为什么线性无关:把它们按列排成矩阵,取第 行与前 列,交叉处的 阶子式恰为 ,由性质 4.2.3(向量组线性无关 其矩阵的秩等于向量个数)即知无关。
为什么张成 :任一解的自由未知量取某组值,而 (4.6.1) 恰好把这组值配成 ,故任一解都在张成空间里。
证明见 证明卷。
与第 2 章那句话的对照
教材 p144 特意点明:「 的维数 恰为 2.3 节所说的该方程组自由未知量的个数。」所以第 2 章的「 个自由未知量」在本篇就是「」,前者是算法、后者是不变量。
3.6 维数公式:
维数公式(定理 4.6.1 与 4.6.3 的合并)
对 矩阵 ,
即 :未知量个数 = 秩 + 零化度(秩—零化度定理)。
三个用法:
- 判自由度: 一算出,基础解系的个数就定了,不必数主元;
- 判唯一:,与「列满秩」同义;
- 判秩的上界:若 有非零解,则 ;若已知 ,则 (例 4.6.4 的 就是这一招,p148;另见 4-5-分块初等变换 §3.7)。
3.7 性质 4.6.1:差与和
性质 4.6.1(教材 §4.6,p146)
(1) 若 均为 的解,则 为导出组 的解;
(2) 若 为 的解、 为 的解,则 为 的解。
证明:只需代入验算——,。
一句话:两解之差是齐次的解;特解加齐次的解还是解。 这两条把「非齐次解集 = 一个特解 + 齐次解集」的直觉写成严格命题。
证明见 证明卷。
3.8 定理 4.6.4:非齐次通解
定理 4.6.4(教材 §4.6,p146)
设 是 的一个取定的解(一般称特解), 是导出组的通解,则 的通解为
具体写出:设导出组的一个基础解系为 ,则
其中 为任意常数。
条件: 有解(否则谈不上特解)。
证明思路(教材 p146,两半): 是解,由性质 4.6.1(2);反过来设 是任一解,则 ,由性质 4.6.1(1) 知 是导出组的解,故 已被 (4.6.2) 表示。
证明见 证明卷。解集的几何说法:,是把解空间平移 得到的仿射子空间。
3.9 补充:
命题(拔高·习题课4,教材正文未列)
设 为 实矩阵,则
条件:实矩阵(用到了内积); 指 中与 中每个向量都正交的向量全体。
证明思路: 与每个行向量正交 ,故 ;两边维数分别是 与 ,包含且同维,故相等。
出处:习题课 4 题 1 第 6 步(板书把它们并排写在两条维数等式旁边)。教材 p143 只用到「正交」这一层意思,没有写出 等式,引用时须标「拔高·习题课」。
4. 方法与步骤
4.1 求 与行空间的基
- 只作初等行变换,把 化成阶梯形(不必约化);
- 数非零行个数,得 ;
- 阶梯形的 个非零行就是行空间的一组基——因为行变换不改变行空间(习题课04-秩与解空间 题 1 第 4 步),新旧行向量组互相线性表示。
4.2 求列空间的基(这里最容易错)
- 仍用行变换化阶梯形,记下阶梯头落在第几列;
- 取原矩阵 中这些列——它们才是列空间的一组基;
- 不要取阶梯形的列:行变换不保列空间,只保它的维数。
4.3 求 的基础解系
- 把 化成约化阶梯形(阶梯头为 ,所在列其余为零);
- 取不在阶梯头列上的 个未知量为自由未知量,依次令「一个取 、其余取 」;
- 回代得 个解向量 ,它们就是基础解系,;
- 检验:把每个 代回 ,再看它们是否线性无关(个数等于维数时,无关即自动张成)。
4.4 写非齐次通解
- 先判有解:(等价地 );
- 求一个特解 :令全部自由未知量为 ,解出主未知量;
- 求导出组的基础解系(4.3);
- 写 ,并注明 在数域 中取值。
4.5 用维数做论证的三个模板
- 有解:证明 ,或 (定理 4.6.2);
- 唯一:证明 ,即 (3.6);
- 秩的上界:构造一个「落在解空间里」的矩阵,用 反解 ——例 4.6.4 的 就是这一招(见 4-5-分块初等变换 §3.7)。
5. 理解性小例
小例 1:三个空间一起看
取
作 再减 ,第三行变零,得阶梯形 。故 ,、、。
行空间基:、(阶梯形的非零行)。
列空间基:阶梯头在第 列,故取 的第 列:、。
基础解系:解得 、,取 :
验算 ,且两者不成比例,。三个维数满足 。
小例 2:同一矩阵的非齐次通解
取 (注意 的第 分量恰是前两个之和,故 )。令 ,得 、,即特解 。由定理 4.6.4,
验算: ✓;取 回到特解,取 变化则沿 平移——解集的「大小」由 的方向决定,「位置」由 决定。
小例 3:无解 = 落在列空间之外
同一个 ,取 。若 ,则存在 使 :由第 2 分量得 ,由第 1 分量得 ,代入第 3 分量得 ,矛盾。故 ,无解。
用秩说:增广矩阵再消一次得最后一行 ,即 。「 落在列空间之外」与「」是同一件事的两种说法(定理 4.6.2)。
6. 易错点
至少八条
1. 把 与 当成同一个空间的子集:前者在 、后者在 , 时不能比较。所以「」有意义(同在 ),「」没有意义。
2. 用阶梯形的列当列空间的基:行变换保行空间、保列空间的维数,但不保列空间本身。列空间的基必须回到原矩阵取阶梯头所在列。
3. 维数公式里减错数: 中的 是未知量个数(列数),不是方程个数 ,也不是 。
4. 把 当成「唯一解」:它只保证有解;唯一还要 。反过来只写 也不行( 时列满秩仍可能无解)。
5. 给非齐次方程组找「基础解系」:基础解系只对齐次组定义(它是解空间的基)。非齐次只能写「特解 + 导出组的基础解系」。
6. 以为基础解系唯一:自由未知量取法不同、主元顺序不同,基础解系就不同;解空间 唯一,维数也唯一。答案与标准答案不同时,先检查是否只差一组基。
7. 定理 4.6.3 里「自由未知量取 、其余取 」少写一步:必须先化成约化阶梯形再取,否则回代时主未知量还带着别的自由未知量,取出来的向量不是解。
8. 忽略定理 4.6.1 里 这一步:教材用它把「列秩」的结果搬给「行秩」。写证明时说一句「子式转置仍是子式」即可,但不能省。
9. 把「行向量组生成的子空间」直接写成教材术语「行空间」:教材 §4.6 没有这个名称(见 §1.1 的提醒),正式答题写「行向量组生成的子空间」更稳。
7. 自检清单
- [ ] 能否说出 的三副面孔(行秩、列秩、最高阶非零子式的阶数)并各举一处用法?
- [ ] 能否解释「行变换保行空间、只保列空间的维数」,并据此说明列空间的基怎么取?
- [ ] 能否默写 与 ,并说出 的几何意思?
- [ ] 能否从 与 出发,完整说出有解、唯一解、无穷多解的判据(含定理 4.6.2 的向量版)?
- [ ] 能否写出「非齐次通解 = 特解 + 导出组通解」,并用性质 4.6.1 验算它确实给出全部解?
本篇小结
- 三个空间:、、;前两个由向量组张成,第三个是齐次解集。
- 定理 4.6.1(p142):行秩 = = 列秩;证明靠「阶梯头列给列秩」+「 把结果搬给行秩」。
- 推论(p142): 阶 可逆 行向量组无关 列向量组无关。
- 定理 4.6.2(p143):有解 可经列向量组线性表示 ;唯一解再加 。
- 定理 4.6.3(p144):,其基叫基础解系,含 个向量。
- 维数公式:——约束数(秩)与自由度(零化度)互补。
- 非齐次结构:性质 4.6.1(差是齐次的解、特解加齐次解仍是解)+定理 4.6.4(,p146)。
- 拔高补充:(习题课 4)。
- 最易混淆:行变换保行空间、只保列空间维数; 是列数不是行数;非齐次没有基础解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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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符号与术语约定:、、 与教材术语的对照;「基础解系」「解空间」的写法。
- 教材对照表:§4.6 在 p142–150,逐条定理的页码在这里。
参考来源
- 陈维新《线性代数》(第二版)§4.6,p142–150:§4.6 标题与开篇、行秩与列秩、定理 4.6.1、推论均 p142;秩的向量刻画、、有解判别法、定理 4.6.2 p143;解空间 (p143 末)与构造、(4.6.1)、无关性、定理 4.6.3、基础解系 p144;基础解系不唯一(例 4.6.1)p145;导出组、特解、性质 4.6.1、定理 4.6.4 与例 4.6.2 p146;例 4.6.2 续、例 4.6.3 p147;例 4.6.4()、例 4.6.5 p148–149;习题 4.6 p149–150。
- 教材 §2.3,p55–64(自由未知量与通解)与 §4.5.5(解空间是子空间);§2.2,p51(秩的子式定义);§3.4,p104(乘可逆矩阵不改变秩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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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勘误与引用注意:「解空间」「基础解系」「导出组」「特解」在教材中均为页内行内定义,没有 定义 4.6.x 编号;142 页推论(可逆 行/列向量组无关)未写明 为 阶方阵;教材 §4.6 不使用「行空间」「列空间」两个名称。三处均已在 定理索引 登记。